| s's profile~♡S&S♡~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0/30/2008 冬天的味道我不愿意看到 时间过得如此匆忙
温暖停留得如此短暂 寒冷却已来到脚边
一个走在路上
迎着风流着泪 我知道 冬天已是伴随身边
之前林子里的五颜六色已经淡去
剩下的只有一片枯黄
我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冰淇淋店柜台前
看着那些五颜六色 幻想着夏天
挑了一个一直喜欢的颜色小球 在这冰冷的日子里独自享受这冰冷的快乐
那种冰冷的甜蜜溜进心窝 缓缓的久久的
慢慢享受 不用担心夏天那温暖的阳光会让它迅速融化
孩子们的目光依旧是向往加羡慕 不论在什么季节
大人们的眼光则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不管怎样 迎面走来吃着冰淇淋的路人
我们还是会相视而笑
白痴也好 傻子也罢 这些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陌生的词早就抛到脑后
想要的仅仅是这短暂的甜蜜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一群
想过什么 做过什么
感性 冲动
以至于不明白当初是何缘由
真是罪过啊罪过
有时候 我想变成鸟儿 想飞到哪就飞到哪
有时候 我想变成鱼儿 想游多远就游多远
有时候 我想变成狗儿 即使做错了事 责备之后还能得到主人温柔的抚摸
可惜 即便是那些无聊的测试游戏得出的结论都是
我 上辈子是人 这辈子还是人
只能等待下辈子老天的呵护了
其实
看着这越来越长的黑夜 这多年不曾有的寂静 我的心依旧能够平静
因为青春早已不再
得到的 失去的
悲伤的 快乐的 已无所谓了
似乎是抑郁的这些文字
但是我依然相信 冬天来了 春天也不远了
10/15/2008 秋风扫落叶的日子公园里的叶子已经开始变黄变红变白
反正就是五颜六色非常好看
只是随着天气越来越冷那些树们会慢慢变得光秃秃
奇怪的是为什么家窗外的那棵会往家里不停飘好多小黄花的大树迟迟不肯老去
依旧站在家对面每次开窗都能看到她在摇曳
每次想开楼上的窗户的时候总是害怕那些小黄花
满床满地
这个时候就好希望自己有个魔法小棒
对着她一念咒语就能让她从我眼前彻底的消失
是不是我太邪恶了?哈哈
10/9/2008 随想周末的时候妹妹来和我们一起过了一个大大的周末
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依旧青春活泼可爱美丽
我们太开心了以至于送她离开的那个时候
看着火车离开我的鼻子居然开始发酸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岁月的痕迹让我开始越来越多愁善感
一改了平日貌似坚强的性格
我喜欢这样开朗 豁达 没有心计 大大咧咧 不拘小节的女生
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口无遮拦的人
虽然偶尔也有心思细腻的时候 但是那也仅仅是女孩拥有的那么一点点区别与男生的特征而已
说起为什么我有这样的偏好其实是有原因的
从小到大不乏有很多要好的朋友
往往走到最后关系一直很好的却只能是开朗豁达开口大笑的一群人
其实我不是没有喜欢过那些文文静静乖乖巧巧的女生
只是小时候就能常常发现她们的心思太细腻 想法太丰富却又慎密
也许这种对朋友的嗅觉是我与身俱来的吧
回想起来每个阶段都有一个不错的朋友慢慢的关系淡去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不能说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事后看来她们却有着极其相似的性格
最让我伤心难过的还是来德国以后曾经那么要好的一个朋友
我们曾一起度过那段刚来异国他乡彷徨无助的岁月
也一起拼了命似的打工挣钱
一起从听不懂教授的课到可以和德国同学一起说笑打闹
我们一起挤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聊天到天亮
曾经一度我们都认为上辈子我俩一定是亲姐妹
已经是无话不谈彼此没有任何秘密的亲密关系
但是记不起从哪天开始我的大咧性格让她开始慢慢的抱怨了
因为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我对她没有设过任何的防线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毫无保留
也没有因为她的抱怨开始改变自己 仍旧那么随意的过我的生活
就是因为我的随性让她伤心难过
她说我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她说我并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她说我自从有了狗儿就不再关心她的生活
记得那个周末我回到家趴在狗儿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好久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其实我们彼此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
她需要的我做不到 因为我改变不了自己的性格
我不是一个心思细腻能够猜透别人心思的人
但是她却不知道
虽然我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来做好一个她心目中的好朋友
但是她在我的心里曾经一度是那么那么的重要
狗儿以前对我说过
好朋友的定义不是如影随同朝夕相处
而是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互相信任
朋友和情人一样 没有了信任也就没有了继续在一起的起码基础
她觉得我做得不够
我觉得和她相处很累
慢慢的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一直到现在也是偶尔从别人口中才能得知她的近况
所以应该说
与其说是不愿意和这样的女生做要好朋友
还不如说是害怕这样性格的女生
我真的是怕了
怕就算我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热诚和决心还是窥探不到她们的心思
对于我这样一个有时候连狗儿的心思都猜不到的没有大脑的人
又如何能去了解到那些女孩的深邃想法呢
事情过去之后的今日我也有几个十分要好的姐妹
她们和妹妹一样都很了解我
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我便不用担心是否会说错话伤到其中的某一个
因为这里面的所有的人都是常常讲话不经过大脑的阿白
他们和我一样是属于同一个世界的同一类人
只是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不可能一辈子仅仅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每个人都只有在经历过些许坎坷之后才懂得如果处理好各种关系
同学,朋友,挚交,熟人
所以一个人活着不容易
在这些复杂的网网之中能活得自在乐观的人更加的不容易
我们需要朋友
快乐的时候一起分享
痛苦的时候一起坚强
知己不需要多
一辈子能有几个就已经是享不尽的财富了
但是我不会后悔自己的过往和经历
那些的人 那些的事
都永远在我这个有点白的大脑里的每一跟神经里陪我走以后的路
|
|
|